1. 墨西哥——全球最“卷”的工时冠军
上榜理由:年均工时2207小时冠绝全球,近三成员工每周工作超50小时。
在OECD所有成员国中,墨西哥以年均2207小时的惊人数据位居榜首,远超发达国家平均水平。法律规定的低工资迫使大量劳动者不得不通过超长加班来维持生计,约28.7%的墨西哥员工每周工作超过50小时,而平均年薪仅约1.6万美元。对普通打工者而言,“过劳”并非选择,而是生存必需。
2. 希腊——欧洲压力指数的“双料冠军”
上榜理由:61%员工承受高压位居欧洲第一,年均工时近1900小时。
希腊打工人面临的不仅是经济困境,更是身心俱疲的双重绞杀。盖洛普2026年报告显示,高达61%的希腊员工在前一天经历了“大量压力”,为全欧洲最高。与此同时,其年均工时达到1897小时,约6.4%的员工仍在超50小时/周的高压线下挣扎。高压力与高工时的叠加,让这个南欧古国的打工人成为欧洲最疲惫的群体。
3. 韩国——削减工时立法也难挡的“加班文化”
上榜理由:年均1872小时,曾以“68小时工作制”闻名,职场等级压力根深蒂固。
即便政府在2018年立法将每周工时上限从68小时降至52小时,韩国打工人的年均工时仍高达1872小时,位居OECD前列。根深蒂固的“加班文化”与严苛的职场等级制度,让员工即便在法律保护下也难以准点下班。国家劳动统计数据显示,长时间工作仍是职业倦怠与心理健康风险的主要诱因。
4. 哥斯达黎加——中美洲的“隐形过劳大国”
上榜理由:年均工时2171小时仅次于墨西哥,超长劳动时间与低收入形成鲜明反差。
哥斯达黎加以年均2171小时的工时高居全球第二。全职员工平均每周工作41.3小时,但这一数据掩盖了大量非正规就业者更长的工作时间。作为一个以生态旅游闻名的国度,其劳动者却在低收入与高工时的夹缝中艰难求存,构成了“天堂里的疲惫”这一矛盾景观。
5. 智利——南美经济标杆的“过劳代价”
上榜理由:年均1953小时,近一成员工周工作超50小时,职场压力与倦怠高发。
作为南美最发达经济体之一,智利的打工者同样付出了沉重代价。年均1953小时的工时位列全球第三,约9.7%的员工每周工作超过50小时。长期超负荷运转导致职业倦怠普遍高发,在追求经济增长的同时,劳动者的身心健康正在被严重透支。
6. 马耳他——欧盟“最焦虑”的岛国打工人
上榜理由:57%员工承受高压为欧盟第二,工时虽短却精神内耗严重。
这个地中海岛国的“卷”不在于工时最长,而在于精神压力之大令人震惊。盖洛普报告显示,57%的马耳他员工经历高水平压力,22%曾经历愤怒情绪,两项指标均远超欧洲平均水平。尽管年均工时约1835小时,但高强度服务业驱动下的情绪劳动,让这里的打工人承受着另一种形式的“内卷”。
7. 以色列——超长工时比例惊人的“创新之国”
上榜理由:15.5%员工每周工作超50小时,该比例在发达国家中极为罕见。
以色列以“创业之国”闻名,但创新的另一面是打工人的超长待机。其年均工时为1880小时,但高达15.5%的员工每周工作超过50小时,这一比例在OECD国家中名列前茅。科技产业的快节奏与高强度,让这里的“卷”带有鲜明的知识密集型特征。
8. 土耳其——冲击OECD工时上限的“勤奋大国”
上榜理由:周均工时45.7小时,高居OECD成员国前三。
根据2026年最新统计,土耳其公民平均每周工作45.7小时,在OECD成员国中仅次于哥伦比亚,超过墨西哥。长时间工作加上女性劳动参与率偏低,使其劳动力市场面临效率与公平的双重困境。对于普通土耳其打工人而言,漫长的工时意味着生活被工作全面吞噬。
9. 美国——高敬业度背后的“高压陷阱”
上榜理由:约40%员工日常承受高压,敬业度与压力值双双领跑发达国家。
作为全球最大经济体,美国打工人的“卷”体现在精神层面。调查显示,约40%的美国员工在工作日大部分时间感到压力,属于全球高压劳动力市场之列。与欧洲不同,美国缺乏全国性的带薪休假法律保障,工作强度与职业不安全感交织,使得“拼命工作”成为深入骨髓的文化基因。
10. 日本——过劳死文化阴影下的“社畜”之国
上榜理由:超50%劳动者报告强烈焦虑,过劳死仍是无法回避的社会问题。
尽管近年来工时有所下降,日本仍因独特的“社畜”文化跻身榜单。政府调查显示,超过50%的劳动者报告因工作产生强烈焦虑与压力,主要源于工作量过大、工时过长与人际关系紧张。作为“过劳死”(karoshi)一词的发源地,日本职场的隐性加班文化与终生雇佣制的瓦解,让新一代打工人同样难逃“卷”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