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名:亚洲鲤鱼
上榜理由:把整条密西西比河变成种族根据地。
上世纪70年代,美国为控制水产养殖藻类引入亚洲鲤鱼,洪水帮助它们逃入自然水域。此后草鱼、鲢鱼、鳙鱼以每天相当于自身体重的食量吞噬浮游生物,切断整条食物链的根基。受惊时跃出水面高达三米的特性,让它们能将船上渔民砸至骨折。耗资数十亿美元的电栅栏拦截计划收效甚微,五大湖生态系统的沦陷已进入倒计时。
第2名:甘蔗蟾蜍
上榜理由:放出一支有毒的两栖装甲军团横扫澳洲。
1935年,澳洲蔗农从夏威夷引入百余只甘蔗蟾蜍对抗甘蔗甲虫。结局是:蟾蜍不会跳高,吃不到茎秆上的害虫,却凭借剧毒腮腺横扫一切。本土蛇类、巨蜥、袋鼬一旦吞食便中毒暴毙,连鳄鱼都开始拒食蟾蜍以求自保。从最初的102只到如今超过2亿只,它用无敌的毒性告诉人类: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3名:斑马贻贝
上榜理由:用数万亿个微小贝壳堵死北美的工业血管。
这种指甲盖大小的里海原产贝类,于80年代随货轮压舱水潜入北美五大湖。没有天敌的它们以每平方米70万只的密度覆盖一切硬质表面:进水管道、船闸、发电站冷却系统。清理费用以百亿美元计,而它们继续向墨西哥湾蔓延。一只雌贝年产卵百万粒,在这场数量对决中,人类至今没有得分。
第4名:红火蚁
上榜理由:以亿万军团的叮蛰让土地失去立足之地。
红火蚁原产南美,随远洋货运入侵美、澳、中、日等国。它们攻击性极强,蚁巢一旦被扰动,数十万只火蚁倾巢而出,以腹部毒针刺入皮肤。电流是它们的天敌?恰恰相反,它们偏爱啃噬电线和路牌接线盒,造成大规模断电。南方牧场每年因火蚁造成的牲畜死亡和草场退化损失数以亿计。
第5名:缅甸蟒
上榜理由:吞掉佛罗里达大沼泽地90%的哺乳动物。
缅甸蟒原本是宠物贸易中的主角,被遗弃或逃逸后在佛罗里达落地生根。一条蟒蛇能吞下整只成年鹿,大沼泽国家公园的浣熊、负鼠、沼泽兔数量锐减超九成,连短吻鳄都从捕食者沦为菜单选项。州政府每年组织猎蟒大赛,猎人数千捕获寥寥数百。温暖潮湿的沼泽,已成为冷血入侵者的永恒乐园。
第6名:野猫
上榜理由:单枪匹马将63个物种推向灭绝的完美猎手。
家猫被人类带往全球每一块大陆,而脱离控制的野猫则在各地展开无差别猎杀。澳大利亚的野猫每年捕杀超10亿只本土鸟类和爬行动物,新西兰鸮鹦鹉、圣诞岛鼠等数十种特有物种因猫而亡。它们不饥饿才猎杀,捕猎是本能而非需求。当人们争论该不该喂养小区流浪猫时,澳洲已用空投毒饵和狙击手展开全面宣战。
第7名:牛头鲶
上榜理由:步行上岸的鱼类坦克碾碎东南亚淡水生态。
原产南美的牛头鲶被引入泰国、印度等国后,以能离水爬行、用胸鳍“行走”数小时的恐怖适应力登陆各条河流。它食性囊括鱼虾蟹蛙乃至水鸟,一条成年牛头鲶能将整片鱼塘吃到只剩自己。泰语中它被称为“水怪”,在印度更被冠以“杀人鲶鱼”的恶名,只因它有能力吞下人类幼童。
第8名:欧洲椋鸟
上榜理由:遮天蔽日的鸟浪背后是农业与航空的双重灾难。
1890年,一位莎士比亚崇拜者在纽约放飞60只欧洲椋鸟,只为让美洲拥有莎翁笔下全部鸟类。百年后,这60只的后代膨胀至2亿。它们成百万只聚为鸟浪,一架客机若被卷入鸟群引擎可瞬间全部熄火。每年因椋鸟造成的美国农业损失超8亿美元,而这场入侵的开端,不过是一个人的文学情怀。
第9名:亚洲虎蚊
上榜理由:最危险的入侵物种往往微小到不被看见。
它原产东南亚,通过废旧轮胎内的积水随全球贸易抵达一百多个国家。不同于本土蚊子只在夜间出没,亚洲虎蚊白天也凶猛吸血,且携带登革热、寨卡、基孔肯雅热等至少22种病毒。它不需要大片雨林,一个瓶盖的积水就足以完成一代繁衍。当全球变暖持续向北拓展它的宜居边界,人类尚无有效的防线。
第10名:棉铃象甲
上榜理由:仅凭啃食棉花就让整个美国南方经济体系崩溃。
这种原产墨西哥的小型甲虫,于19世纪末越过格兰德河进入美国,此后以每年80公里的速度横扫整个棉花带。幼虫蛀食棉铃、成虫啃食叶片,无数棉田绝收。它造成南方农业单一种植结构的彻底解体,佃农制度瓦解,甚至间接推动了非裔美国人向北方的“大迁徙”浪潮。一只小虫引发的社会结构性震荡,至今未被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