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木村伊兵卫
上榜理由:昭和写实双璧,日本抓拍的原点。
日本近代写真史上最重要的摄影家之一,1950年任日本摄影家协会首任会长。他以徕卡小型相机自然光抓拍,聚焦东京下町与秋田农村的日常呼吸,《在东京街头》《农村秋田》系列成为战后纪实的典范。朝日新闻社设立的“木村伊兵卫摄影奖”,至今是日本新人摄影家的最高登龙门。
2.土门拳
上榜理由:写真之鬼,新现实主义的立法者。
与木村并称昭和双璧,却走了完全相反的路:不追求“瞬间”,而追求“彻底”。他以近乎偏执的执拗拍摄《古寺巡礼》《筑丰的孩子们》与广岛核爆受害者,将摄影从唯美主义推向直面社会伤口的新现实主义。弟子称他为“写真之鬼”,他留下的“土门拳摄影奖”与木村奖并列为日本摄影的双塔。
3.森山大道
上榜理由:挑衅与粗糙,街头摄影的语法革命。
师从细江英公,以《挑衅》杂志为阵地,用摇晃、模糊、高反差、粗颗粒的黑白影像撕裂了摄影对“清晰”的迷信。《日本剧场写真帖》《犬的记忆》《新宿》系列把都市的欲望、衰败与野性直接印在相纸上。他与荒木经惟、杉本博司并称日本当代摄影“三驾马车”,是国际认知度最高的日本街头摄影师。
4.荒木经惟
上榜理由:私摄影的始作俑者,生与死的日常书写。
1971年自费出版《感伤之旅》,记录与妻子阳子的蜜月,被公认为日本“私摄影”的原点。此后逾470本摄影集持续拍摄女人、花、东京街景与亡妻的遗体,把情欲、毁灭与温柔并置在同一格画面里。他不区分“作品”与“生活”,摄影就是活着的证据。
5.杉本博司
上榜理由:时间与空的哲思,摄影作为观念装置。
与荒木、森山并称当代三驾马车,却以完全相反的路径工作:不抓瞬间,而用超长曝光让时间自己显形。《剧场》系列以一整场电影的曝光拍出一块空白银幕,《海景》系列用水平线切分海与天空,《透视画馆》以博物馆模型拍出“真实”的错觉。他把摄影从记录工具变成了追问时间、记忆与存在的观念装置。
6.细江英公
上榜理由:战后前卫摄影的教父,身体与灵魂的剧场。
战后日本第一代摄影教父,森山大道的启蒙老师。1960年《男与女》以风格化的裸体确立其对人体的持续关注,1963年《蔷薇刑》以三岛由纪夫为主角,用肉体、死亡与花的意象拍出一部预言式的视觉剧场。他与草间弥生、大野一雄并称日本国宝级艺术家,重塑了日本当代摄影的走向。
7.东松照明
上榜理由:战后摄影的巨人,用镜头追问“日本是什么”。
1950年代起以《占领》系列拍摄美军基地下的日本日常,1960年代以《〈11时02分〉NAGASAKI》记录核爆记忆,1970年代以《太阳的铅笔》转向冲绳与东南亚。他不把摄影当作审美,而当作面对战后日本身份问题的伦理行动。NHK称他为“战后摄影的巨人”,其作品持续被国际重要机构重新展出。
8.植田正治
上榜理由:沙丘剧场,导演式摄影的超现实原点。
以鸟取沙丘为舞台,把家人与友人像棋子一样安置在无边沙丘与天空之间,1950年《我的砂丘之妻》获国际赞誉。他开创的“植田调”用摆拍与极简构图制造超现实的空间感,人物仿佛悬浮在另一个世界。植田正治写真美术馆坐落于鸟取,是少数以摄影家个人命名的公立美术馆。
9.滨谷浩
上榜理由:风土与人的记录者,首位马格南亚洲成员。
1930年代起持续记录日本海沿岸的雪国生活,1956年《雪国》以民俗学视角拍下被大雪封闭的村落日常。1955年《插秧女》以农妇肩膝之间的局部构图引发社会关注,最终推动政府改善富山农民的劳作环境。他是首位成为马格南图片社合作成员的亚洲摄影师,也是首位获哈苏国际摄影奖的日本人。
10.石内都
上榜理由:身体与记忆的织物,战后痕迹的微观考古。
以《绝唱·横须贺的故事》《公寓》出道,获木村伊兵卫奖。此后持续拍摄母亲遗物(《Mother’s》)、广岛核爆受害者的衣物(《广岛》)、战前和服(《绢之梦》),用极近的镜头抚摸物体表面的褶皱、汗渍与伤痕,让“人”在不出现的地方显形。2005年代表日本参加威尼斯双年展,2014年获哈苏国际摄影奖,是日本当代摄影在国际艺坛的重要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