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Star Wars Main Title》(星球大战,1977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太空歌剧宣言,一首以铜管齐奏与弦乐疾走为底、将“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星系”这句童话开场白写成从定音鼓滚奏到满编制交响爆发的完整宇宙号角,也是人类电影史上辨识度最高的旋律段落之一。
这段序曲由威廉姆斯在伦敦交响乐团的录音棚里完成,主部以定音鼓低频滚奏开篇,铜管声部随后以一个不断攀升的上行音阶爆发——那短短几个小节的号角式宣言,已经成为全球数十亿观众在电影院座椅上身体不自觉前倾的条件反射。进入主旋律段落后,弦乐群以极快的切分节奏推进,威廉姆斯在此处设计的旋律线在大小调之间不断切换,他将《星战》英雄主题的所有核心动机——卢克的纯真、莱娅的坚强、帝国的压迫——全部压缩进这段不到两分钟的序曲中。这段序曲登顶公告牌热门100榜,是纯器乐电影配乐单曲在流行排行榜上取得的最好商业成绩之一,也是威廉姆斯将瓦格纳式的“主导动机”技法成功翻译为20世纪流行文化语言的终极证据。
2.《Jaws Theme》(大白鲨,1975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极简主义悬疑配乐,一首仅用低音弦乐两个不断重复、不断加速的半音为底、将一条永不露面的鲨鱼的全部恐惧写成从耳语到尖叫的完整心理惊悚实验。
这段主题旋律是威廉姆斯全部作品中最极简也最具物理冲击力的配乐。他以低音提琴与低音铜管两个不断交替的半音开篇——那是鲨鱼在水面下推动着一堵水墙缓缓逼近时,海水本身在鲨鱼的背鳍划破水面之前发出的沉闷警告。进入中段后,这两个半音开始不断加速,每一次重复都比前一次更快、更响、更接近听众的耳膜。威廉姆斯在完成这段旋律后将它弹给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听,斯皮尔伯格最初以为他在开玩笑,但这段仅有两个音符交替的旋律最终成为全球数十亿人拒绝在海水里背对夕阳的原因,也是威廉姆斯证明配乐可以仅用两个音符就写完一部完整恐怖片全部心理剧情的终极实验。
3.《Hedwig's Theme》(哈利·波特与魔法石,2001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魔法世界邀请函,一首以钢片琴极简单音与弦乐铺陈为底、将“你是一个巫师,哈利”这句改变一个孤儿命运的话写成从钢片琴耳语到满编制弦乐爆发的完整魔法入场曲。
这段主题旋律是威廉姆斯在读完J·K·罗琳的原著手稿后用一台钢片琴——一种类似音乐盒的键盘乐器——完成的。主歌以钢片琴极简的单音旋律开篇,每一个音符都像一封被猫头鹰衔来的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在女贞路四号的烟囱上轻轻落地。进入中段后,弦乐群以不断攀升的琶音加入,钢片琴在弦乐铺垫之上继续保持着那段永不中断的跳跃主题,整个旋律在铜管声部切入的瞬间从私密邀请升华为一场被整支交响乐团见证的魔法加冕。这段旋律为威廉姆斯赢得了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提名,是他在21世纪将J·K·罗琳的魔法文字成功翻译为全世界小孩都能在钢琴上单手弹奏的钢片琴旋律的终极魔法。
4.《Raiders March》(夺宝奇兵,1981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冒险交响宣言,一首以铜管齐奏与弦乐竞奏为底、将印第安纳·琼斯的鞭响与软呢帽写成从低音铜管行进到全场号角爆发的完整英雄主题,也是斯皮尔伯格送给好友乔治·卢卡斯的致敬礼物。
这段主题旋律由威廉姆斯在看完粗剪片段后用铜管声部的行进节奏完成。主部以低音铜管一组不断重复的上行音阶开篇——那是印第安纳·琼斯在南美丛林中被巨石追赶时,每一步都稳稳踩在同一个节拍点上的全部冒险基因。进入副部后,弦乐群以极快的切分节奏竞奏,铜管在此处以不断攀升的号角式宣言回应——那是琼斯在最后一秒捡回软呢帽,在石门关闭之前从缝隙中滑出的全部惊险与从容。这段旋律此后被全球无数体育赛事与广告引用,是威廉姆斯将30年代冒险连续剧的配乐语法成功翻译为80年代好莱坞大片的管弦乐模板的决定性证据。
5.《E.T. Flying Theme》(E.T.外星人,1982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飞行圆梦交响诗,一首以弦乐极简琶音与竖琴滑奏为底、将一群孩子骑着自行车飞越月亮的画面写成从低音区缓慢攀升至满编制铜管与合唱爆发的完整童年梦想。
这段旋律是威廉姆斯全部作品中最具情感温度的交响诗之一。他以弦乐群极简的琶音与竖琴的滑奏开篇——那是E.T.用发光的手指指着天空,艾略特的自行车前轮开始缓缓离开地面的全部魔法瞬间。进入中段后,铜管声部以不断攀升的号角式宣言切入,弦乐群在铜管之下保持着那段永不中断的琶音,合唱团在此处以无词的哼鸣加入——那是自行车越过月亮、越过森林、越过所有不相信奇迹的成人世界时的全部自由与狂喜。威廉姆斯在录音时要求斯皮尔伯格不要按照通常方式剪辑画面来配合音乐,而是让音乐自己自由飞翔,斯皮尔伯格照做了,最终的片段中画面跟随音乐而非音乐跟随画面。这段旋律为威廉姆斯赢得了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奖,也是他证明交响乐可以仅凭弦乐琶音与童声合唱就让成年观众在电影院里偷偷抹眼泪的终极证据。
6.《Jurassic Park Theme》(侏罗纪公园,1993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恐龙复活赞美诗,一首以圆号极简上行音阶与弦乐铺陈为底、将“恐龙真的被克隆出来了”这句科学狂人的梦想写成从圆号独奏到满编制交响爆发的完整惊叹。
这段主题旋律是威廉姆斯在看完工业光魔尚未完成的恐龙特效粗剪后完成的。主部以圆号一段不断攀升的上行音阶开篇——那是格兰特博士第一次看到腕龙在湖边用后腿站立、伸长脖子去吃树冠上嫩叶时,摘下墨镜、按着塞特勒博士的头让她转过身的全部人类惊叹。进入副部后,弦乐群以不断加厚的铺陈加入,小号在圆号与弦乐之上以极其克制的单音独奏回应——那是威廉姆斯在采访中反复提到的一个创作理念:这不是一首关于恐龙的曲子,而是一首关于“人类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恐龙”的曲子。这段旋律此后被全球无数自然纪录片与科学节目引用,是威廉姆斯将古生物学教科书中的一个章节成功翻译为一段让所有小朋友都想成为古生物学家的圆号旋律的终极魔法。
7.《Schindler's List Theme》(辛德勒的名单,1993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大屠杀安魂曲,一首仅用小提琴独奏与极简弦乐铺陈、将六百万个被抹去的名字写成从低音区哭泣到高音区呐喊的完整人性挽歌。
这段旋律由威廉姆斯在看完斯皮尔伯格的黑白粗剪后,对导演说“你需要一位比我更伟大的作曲家”。斯皮尔伯格回答:“我知道,但他们都死了。”于是威廉姆斯写出了这段仅用一把小提琴独奏的旋律。主部以小提琴独奏极简的下行半音阶开篇——那是伊扎克·帕尔曼将弓放在琴弦上,模仿一个老人在烛光下回忆那些被送进集中营后此生再未相见的亲人时的全部声音。进入中段后,弦乐群以极弱的力度在背景中铺陈,小提琴独奏继续以那段永不中断的下行半音阶推进,整段旋律不做任何戏剧性的爆发——因为被屠杀的六百万人的哭声本来就从未被听到。这段旋律为威廉姆斯赢得了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奖,而威廉姆斯在获奖致辞中说:“为这部电影写配乐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创作经历,因为它提醒了我音乐为何存在。”帕尔曼在录音时要求威廉姆斯不要给他任何乐谱标记,让他自己感受每一个音符应该被拉多轻、多慢,最终的独奏中有大量帕尔曼的即兴揉弦处理。
8.《Superman Main Theme》(超人,1978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超级英雄交响宣言,一首以铜管齐奏与弦乐竞奏为底、将“这是一个鸟,这是一架飞机,不,这是超人”这句经典台词写成从定音鼓滚奏到满编制铜管爆发的完整英雄加冕仪式。
这段主题旋律是威廉姆斯为超级英雄电影谱写的奠基之作,也是此后所有漫改电影配乐的语法原型。主部以定音鼓低频滚奏与铜管不断攀升的上行音阶开篇——那是超人从氪星婴儿船中降落地球,被肯特夫妇在麦田中捡起时整个天空都被一道光劈开的全部神话起源。进入中段后,弦乐群以极快的切分节奏推进,铜管在此处以不断重复的号角式宣言回应——那是超人第一次在大都会上空飞行,路易斯·莱恩在摩天大楼的天台上仰头看着他,所有不相信英雄存在的城市居民都在这一刻改变了想法。这段旋律为威廉姆斯赢得了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提名,也是他证明超级英雄主题可以写得像瓦格纳的诸神黄昏一样庄严但又像进行曲一样通俗的终极证据。
9.《Olympic Fanfare and Theme》(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奥林匹克精神交响宣言,一首以铜管齐奏与打击乐竞奏为底、将“更快、更高、更强”这句奥林匹克格言写成从定音鼓滚奏到全场号角爆发的完整体育仪式圣歌。
这段主题旋律由威廉姆斯专为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创作,主部以定音鼓低频滚奏与铜管不断攀升的上行音阶开篇——那是奥运会开幕式上五环旗帜在体育场上空缓缓升起时,全球数十亿观众在电视机前同时身体不自觉挺直的全部体育神圣感。进入中段后,弦乐群以不断加厚的铺陈加入,小号在弦乐铺垫之上以不断攀升的号角式宣言推进,威廉姆斯在此处的创作意图极明确:这段旋律不需要任何比赛画面辅助,它自己就是一场完整的运动员入场仪式。这段旋律此后被NBC等电视台在历届奥运会报道中反复使用,是威廉姆斯证明自己即使在脱离任何电影画面的情况下、仅用一段铜管与打击乐就能写完整场体育仪式的终极证明。
10.《The Imperial March》(星球大战2:帝国反击战,1980年)
推荐理由:威廉姆斯独立作曲的黑暗势力进行曲,一首以低音铜管持续重复的节奏与木管尖啸为底、将达斯·维达的呼吸与帝国歼星舰的阴影写成从低音区行军到全场铜管爆发的完整反派交响宣言。
这段主题旋律是威廉姆斯全部作品中最具攻击性的反派配乐。主部以低音铜管一组不断重复的行进节奏开篇——那是达斯·维达在帝国歼星舰的舰桥上缓缓踱步时,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舰桥甲板上,每一次呼吸都通过面罩的过滤发出机械般的低频嗡鸣。进入中段后,木管声部以尖锐的半音阶尖啸插入——那是帝国歼星舰从超光速跃迁中现身时,整片宇宙空间被撕裂的全部恐惧。这段旋律未在公告牌等流行排行榜上取得突出商业成绩,但它在全球范围内被无数体育赛事、预告片与广告引用,其前六个铜管音符已经成为继贝多芬命运交响曲之后辨识度最高的“坏人在逼近”的声音符号。它是威廉姆斯证明反派主题可以写得比英雄主题更令人终生难忘的终极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