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名:日本京都吉野山樱花
上榜理由:三万余株樱花沿山脊次第绽放,将整座山染成粉白色云海。
奈良县吉野山被誉为日本第一赏樱名所,从山麓的下千本到山顶的奥千本,樱花依照海拔高低从四月初接力开放至四月底。千本樱沿山坡倾泻而下的视觉冲击力,让任何公园单棵赏樱都相形见绌。当清晨薄雾未散时站上吉水神社观景台,眼下层层叠叠的粉白花海与远处飘来的钟声,构成了对春日的终极想象。
第2名:荷兰丽兹库肯霍夫郁金香花园
上榜理由:每年仅开放八周,七百万株郁金香在32公顷土地上完成一次色彩的极限表达。
库肯霍夫公园只在每年三月中旬至五月中旬短暂开放,将郁金香的花期浓缩为一场限时视觉轰炸。对称的花圃将色彩拼接成巨幅几何地毯,运河倒映两岸花带,温室中陈列着超过800个郁金香品种。它不只是一座花园,而是荷兰黄金时代花卉狂热至今仍在延续的活态宣言,错过这八周,就要再等一整年。
第3名:法国普罗旺斯薰衣草花田
上榜理由:盛夏的瓦朗索勒高原,地平线被蓝紫色吞没,空气里漂浮着南法阳光烘烤薰衣草的香气。
普罗旺斯薰衣草花田集中在瓦朗索勒、索村和塞南克修道院周边。每年六月中旬至七月下旬,连绵起伏的紫色波浪与孤立的石头农舍和远处的雪山遥相呼应。蜜蜂嗡嗡作响,农家的薰衣草蜂蜜和精油在路边摊上等待过客。选清晨或黄昏斜阳时分,站在无边紫海中央,是南法送给旅行者最慷慨的夏日礼物。
第4名:中国婺源油菜花田
上榜理由:白墙黛瓦的徽派古村被万亩金黄油菜花包围,三月烟雨把山川染成水墨油画。
婺源油菜花的核心在江岭和篁岭,梯田式花海从山谷底部层层抬升至山腰,与点缀其间的黑瓦白墙古村落构成强烈的色彩对比。每年三月中旬至清明前后的花期,恰逢江南烟雨季,漫山金黄在晨雾与炊烟中若隐若现。花海步道穿过稻田与茶园,站在高处俯瞰,是一片被油菜花包裹着的活着的徽州。
第5名:美国德克萨斯矢车菊花海
上榜理由:公路两侧的蓝色地毯从天际线铺到脚下,德州之春的野性浪漫在车轮下绽放。
德州矢车菊是州花,每年三月至四月在丘陵地带大规模野生开放。独立战争时期传入的种子在德州土壤中找到了第二故乡,蓝色花海沿290号公路和威廉森县绵延数十公里。没有围栏、不收门票,驾车穿过花海的公路旅行是德州人的春季仪式。蓝色花朵与红色印第安画笔花、黄色金鸡菊混杂生长,构成一道北美的野花彩虹。
第6名:日本茨城日立海滨公园粉蝶花
上榜理由:450万株粉蝶花将整座见晴之丘染成与天空同色的渐变蓝。
日立海滨公园的见晴之丘在四月下旬至五月中旬进入蓝色季。粉蝶花的花瓣呈现介于蓝和紫之间的微妙色调,从花田底部向上望去,蓝色花朵与蓝色天空在地平线上模糊了边界。这座公园还有秋季的红色扫帚草接力花期,但粉蝶花之丘的蓝色冲击,凭借极度适合社交媒体的视觉冲击,已成为日本赏花地图上的新晋顶流。
第7名:南非纳马夸兰沙漠花毯
上榜理由:地球上最干旱的地区之一,雨后一夜之间变成铺满数千种野花的外星调色盘。
纳马夸兰位于南非西北部半沙漠地带,年降水量仅数十毫米。然而每年八九月冬季雨水过后,蛰伏在沙土中的球茎和种子同时爆发,数千种野花将荒漠覆盖为无边花毯,其中超过三分之一的物种在地球上任何其他地方都不存在。橙色、紫色、白色花朵纠缠在一起,花期仅持续数周便重归荒芜,是最短命也最令人震撼的花海。
第8名:印度河谷克什米尔郁金香花园
上榜理由:亚洲最大郁金香花园,背靠喜马拉雅雪山,200万株郁金香盛开在古老的克什米尔河谷。
斯利那加的英迪拉·甘地郁金香花园依扎巴湾山而建,占地30公顷,于2007年对公众开放。每年三四月,花园依地势高低排列出红黄紫白粉各色郁金香巨型花带,远处喜马拉雅雪峰作为背景让所有人工雕琢的花园自愧不如。克什米尔曾是不便前往的冲突地带,但当郁金香怒放,群山环绕的河谷唯有花海值得被记住。
第9名:澳大利亚格拉夫顿蓝花楹隧道
上榜理由:十月南半球春深,整座小镇被6500株蓝花楹染成一片紫色梦境。
格拉夫顿位于新南威尔士州北部,自19世纪起持续种植蓝花楹作为街道树,至今保有超过6500株蓝花楹。每年十月至十一月花期,街道两侧树冠相接形成紫色穹顶,落花在地面铺出厚达数厘米的紫色地毯。小镇同期举办蓝花楹节,选美游行和街头音乐会在紫色花荫下进行,一座城用整整一个世纪种下了一场紫色梦。
第10名:中国林芝桃花沟
上榜理由:雪域高原脚下的野生桃花林,冷峻雪山与温柔粉花在同一画框中并置。
西藏林芝地区波密至派镇一带,数百年的野生桃树沿雅鲁藏布江河谷和帕隆藏布江岸自然生长。每年三月下旬至四月中旬,万亩桃林以雪山和青稞田为背景同时怒放,铁黑色的百年老枝上缀满粉白花朵。这处高原桃花不似平原桃林那般规整,每一棵都肆意生长,与藏式村寨、经幡和转经筒构成独一无二的藏地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