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着喝咖啡,坐下要加钱
上榜理由:外国人被“惊到”频率最高的一条,也是意大利咖啡文化中最反直觉的空间经济学。在意大利咖啡吧,吧台站着喝一杯浓缩约1欧元,坐下让侍者端来则要2欧元甚至更多。多付的钱买的不是更好的咖啡,是座位和服务。更关键的是:如果有侍者对你说“请你先坐下,我过一会儿端来”,那是一个圈套——坐下就进入另一套价格体系。许多居民区的咖啡吧干脆没有椅子,因为当地人根本不坐。外国人第一次被告知“站着喝更便宜”时,反应通常是“那为什么还有人坐?”
二、卡布奇诺只属于上午11点前
上榜理由:意大利人不会明说、但会用眼神让你知道自己错了的规矩。意大利人只在上午11点前喝泡沫咖啡(cappuccino),因为牛奶在他们看来是早餐的一部分,午饭后喝牛奶被认为影响消化。下午点一杯卡布奇诺,意大利人往往露出讽刺的微笑——那等于向全场宣告“我是外国人”。这条规矩的“惊到”之处在于:它没有任何法律或明文规定,但所有人都在执行,而外国人往往在犯错之后才被告知。
三、说话必须配手势,否则“不会说话”
上榜理由:外国人最先注意到、也最难模仿的意大利日常。意大利人的手语丰富到有笑话称“如果你绑住意大利人的双手,他就不会说话了”。食指顶着脸颊来回转动表示“好吃”,五指并拢掌心向下对着胃部转动表示“我饿了”,食指侧面碰额头是骂人“笨蛋”。更让外国人紧张的是:有些手势看起来像打招呼或“Rock on”,实际含义却是嘲笑对方“你老婆偷人”。一个不懂手势的外国人,在意大利餐桌上基本处于“半聋”状态。
四、打喷嚏要说“Salute”,当面咳嗽要道歉
上榜理由:日常礼貌中“主动方与被动方”逻辑与许多国家相反的一条。如果有人打喷嚏,旁边的人马上会说“Salute”(祝你健康)。而当着别人打喷嚏或咳嗽,被认为是不礼貌和讨人嫌的事,所以本人要马上对旁边的人表示“对不起”。外国人第一次听到陌生人在自己打喷嚏时接一句“Salute”会觉得突兀,但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如果你打了喷嚏却不说抱歉,意大利人会觉得你“没教养”。
五、摸自己“命根子”挡厄运(直到2008年才违法)
上榜理由:榜单中最“惊到”外国人的一条,也是意大利民间迷信与法律正面冲突的案例。意大利男人有一个古老习俗:在灵车经过、或谈论严重疾病与灾难时,用手摸一下自己的生殖器,认为可以挡住恶毒目光。说出“摸摸我的家伙”这句话,在日常生活中与交叉手指祈祷好运一样常见。2008年意大利最高法院裁定在公众场合触摸自己生殖器违法,理由是“违反公共场合行为准则”。外国人第一次在街头看到这个动作时,通常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放。
六、忌讳17,也忌讳菊花和紫色
上榜理由:意大利迷信体系中“外国人最容易踩雷”的一组。很多意大利人惧怕17这个数字(而非英语世界的13)。菊花是扫墓时用的花,被视为“丧花”,送花绝不能送菊花;紫色和黑色也与丧服相关,不受欢迎。送花要送单数,不能送双数。外国人如果在意大利朋友生日时送了一束双数的黄色菊花(因为便宜好看),大概率会收获一个尴尬的微笑和一段不会再被邀请的关系。
七、吃面条不能出声,叉子卷好送入口中
上榜理由:与“意大利面很好吃”这个印象形成反差的一条餐桌规矩。意大利人吃面条必须用叉子卷好送入口中,尽可能闭嘴、不出声。口中含食说话被认为是没教养的行为。外国人(尤其是受亚洲面食文化影响的人)第一次在意大利餐厅吸溜面条时,会发现邻桌投来目光——不是赞赏,是困惑。这条规矩的“惊到”之处在于:意大利面是他们的国民食物,但吃它的方式比吃法餐还严格。
八、饭前开胃酒、席间佐餐酒、饭后消化酒,三套酒不能乱
上榜理由:外国人以为“意大利人爱喝酒”,实际是“意大利人按规矩喝酒”。意大利人讲究饭前喝开胃酒,席间视菜品不同饮用不同的佐餐酒(海鲜配白葡萄酒,肉类配红葡萄酒),餐后喝少量甜酒或烈性酒助消化。席间一般不用烈性酒,也没有劝酒习惯。外国人第一次被意大利人纠正“你吃鱼的时候不该喝红酒”时,才会意识到:在这个国家,酒不是“想喝什么喝什么”,是“吃什么决定喝什么”。
九、进教堂不能穿短裤短裙无袖衫
上榜理由:游客最容易被拦在门外的一条,也是意大利“神圣空间”与“旅游空间”重叠的直接后果。到教堂或天主教博物馆参观,无论男女都不得穿短裤、短裙或无袖衬衫。这条规矩在夏天最容易被触发:外国人穿着吊带和短裤走到教堂门口,被保安伸手拦住,才意识到自己穿错了。它的“惊到”之处不在于规矩本身(许多宗教场所都有着装要求),而在于意大利的教堂密度太高:你可能只是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教堂想进去看一眼,也会被同样的标准拦住。
十、时间观念“不强”:迟到20分钟是常态
上榜理由:外国人(尤其是习惯准时的人)最容易被激怒、但意大利人自己不觉得有问题的一条。意大利人的时间观念不强,出席宴会、招待会等活动经常迟到,晚到20分钟是司空见惯的事。这条规矩的“惊到”之处在于它的适用范围:不是“偶尔有人迟到”,是“所有人都迟到,且没有人觉得需要解释”。外国人第一次约意大利人吃饭,提前到了发现餐厅里只有自己,20分钟后对方才不紧不慢地出现,那一刻才会真正理解什么叫“意大利时间”。
